话音一转,她看向祁怀宇:“你刚说书书出国拍片子去了?”
傅璨没懂她的意思:“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摄影师不拍片子还能干吗?”
时臻的皮肤白,稍微做一点夸张的表情就会格外显眼,她皱着眉头,视线闪闪躲躲的,一只手揪着傅璨的衣服,小声道:“哥那个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是那个书书她其实”
“她没出国对吧。”祁怀宇自然地接过话来,眼珠子定在了电视机上,“她去了姜禹的演唱会对不对?”
“而且还是他的死忠粉???”
祁怀宇的手指向电视机的方向,另外两人视线齐刷刷的挪了过去
时臻真的想哭了。
为什么电视机上会出现虞锦书的脸,而且她头上戴着的那个会发光的两个字写的是——
“姜禹。”
时臻捂着脸,她快兜不住了。
祁怀宇气疯了,电视机里的女人看起来很兴奋,拿着荧光棒还带着头箍,一下下的在跟台上的偶像合唱,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她是姜禹的粉丝?嗯?时臻,你早就知道了对吧?所以她没出国这事你也知道了?”
终于,祁怀宇看不下去,把电视关掉,随后便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
“好啊时臻,你长大了对吧,连哥哥都骗!还联合她一起骗我?!你们两个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那两个人已经想抱孙子很久了,你居然真的忍心看两位老人的希望落空,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祁怀宇开启了话痨加诉苦模式,打算用家里的两个老人来逼时臻站在他这一边,每次祁怀宇连名带姓的喊她时,时臻总觉得自己的后背在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