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助理去现场问情况,问回来的消息是零人员受伤,零人员死亡。
也就是说,虞锦书没事,还活着。
可她活着,人又在哪儿?
男助理看他萎靡不振的样子,试图安稳他,却被他给赶走了。
男人蹲在地上,头微垂,像一条丧家犬,连回家的路都快找不到了。
他颓废、自责、甚至觉得自己今天就不该出门,就应该留在办公室里等她。
可谁又能早知道呢?
他以为她不会来,不会再见他,不会再理他,甚至
“你蹲这么久了,脚都不会麻的?”一道带着戏谑语调的女人声音在祁怀宇面前轻轻响起,虞锦书光着脚,鞋子被她下来的时候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了。
见他一直不理她,虞锦书索性也蹲在了他面前,长吁短叹:“我真不明白,你公司为什么一定要在这种办公楼里?你是不是没钱去整个好一点的地方呀?”
“二十多楼,我一层一层的跑下来,脚都快被磨破了,祁大,你不打算负责了?”
这声“祁大”,才勾得祁怀宇抬起了头。
他眼中含着雾气,不可置信地看着身边一脸巧笑嫣兮的明媚女孩儿。
她穿的裙子,随身包还背在身上,只有脚是脏的,他看着看着,忽然就哭出声了。
祁怀宇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虞锦书整个人都是蒙的。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