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交给你了,爱屋及乌,你这么疼我,对她好点。”
方怀程撂下一句话,走的这叫一个潇洒。
背后男人冷冷斜视,装什么潇洒洒脱,还真不信你会不来献殷勤。
到底是他小看了方怀程,之后的一周,他没怎么现身,反倒是祁怀宇的借口一个接一个,每天都来,且一待就是一个下午。
虞锦书在,他也在。
有时候她不在,他还在。
虞母对他俩之前的牵牵绕绕并不是很了解,可虞锦书的眼神骗不了人。
想赶他走,却又百般的想要挽留。
虞母一听他是时臻的哥哥,便没什么多余的心思放在俩人身上。
他喜欢在便随他心意,到底是晚辈,虞锦书都没有说什么,她更不会赶他走。
这些个日子虞父躺在病床上倒是没怎么闲着,身体情况稍微转好一些便抱着一大摞专业书在看,用虞锦书的话来打趣叫:人残志坚。
虞母的心思都在自己丈夫身上,反倒是虞父看着祁怀宇,心下叹了声不好,一来二去问了问,都被对方挡了回来。
一句“我正在追求她”,让虞父没话多说。
自己女儿是什么性格,他是知道的。
多年前那天晚上,她一言不发地回来,正赶上放假,又一个人憋在屋子里沉默了许久,他曾担心过不少日子,后来她走了出来,便没有再抗拒相亲这事。
想必是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她心态转变。
时臻听闻虞父的事情,已经临近他出院,赶了个末尾,她最后一天才跟着虞锦书一起办出院手续。
虞家人对时臻很熟悉,见她过来,是把她当自家女儿一样,没当外人在看。
出院手续是祁怀宇去办的,车接车送,细心又殷勤,对亲生父亲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