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如此，她也没什么好拒绝的了。

“走吧。”

她一声令下，方怀程很快把车开了过来，扬尘而去。

手术室外，围着几个人，都是刻在她生命里的人。

虞母一看到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哭声不止：“你终于来了，书书你爸爸他医生说颅内出血，再晚一点送过来，就真的回天乏术，谁也救不了他了——”

“多亏了怀宇还好他送来的及时”

虞锦书扶着她坐下来，又拿手掌在她的后背上替她一下下顺着气，视线转了转，这才看到站在她不远处的男人，

此刻也正回望着她，一双眼，里边藏着五味杂陈。

祁怀宇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他走过去，蹲在虞锦书身边，“没事的。”

“我送他来的很及时，他出事的时候我正好经过，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送他来了书书，你别怕好不好？他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虞锦书没哭，“他当然会没事的他是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有事？”

她努力的勾勾唇，想要笑给他看，可这一笑，却牵出了她的眼泪——

“他怎么那么不小心呢？我都告诉过他开车要小心的，他怎么”

就是不听话呢？

女人十根手指绞在一起，只觉得浑身发冷，这冷一直从脚底板蔓延到她的脸上，脖子里，

好冷啊。

虞锦书垂着头，双手搓着自己的胳膊，“怎么会呢”

所有的呢喃都被她吞咽在了自己口中，紧接着她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似乎有人在喊她：

“书书。”

“书书？”

她眼里终于有了焦距，对上的是祁怀宇焦急地眼：“没事的？别自己吓自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