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里的早餐品种不多，大多以蔬菜类为主，记忆里她是喜欢这些的，可为什么

虞锦书连看都没看一眼，专注沉浸在自己的拍照事业中，反而是在一旁看戏的方怀程接过话来，一开口，就是浓浓的□□味：“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什么意思？”祁怀宇斜眼看他，有他屁事！

“书书对香菇过敏，你看看你拿来的这些东西，这么大的香菇块，你是想她死？”方怀程嘴角吟着哂笑，讥讽之意不要太明显。

祁怀宇还在怀疑他话音里的真假时，他闲散地往后一靠，底气十足：“要说你是书书的青梅竹马我可真不信，连她香菇过敏你都不知道？”

祁怀宇的头被他吵得嗡嗡直疼，不自觉地把视线投给虞锦书，对方正一脸淡定的p图。

确实，近几年来他对她的了解很少，跟和她有过共同生活经历的方怀程相比，他显得弱爆了。

“她以前可以吃香菇的，可能因为抵抗力弱下来，所以才会过敏，体质这种事情变化的很快，说不定过阵子等她身子好一点，她就不过敏了。”

输人不输阵。

祁怀宇信口拈来说的有理有据，乍一听还真是那么回事。

方怀程毫不在意地耸耸肩，看他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不了解就是不了解。

狡辩不得，争论不得。

他怎么认为不重要，重要的是虞锦书怎么认为。

女人在乎细节，他在这方面一直做得很好，也很留心，当初虞锦书会嫁他，也是因为他的细心和温柔吧。

假意平静的早餐终于在唇枪舌战中暂时偃旗息鼓，两个男人已经用好了早餐，虞锦书把祁怀宇拿来的盘子端到了自己手边，一口蔬菜咬了下去：

“是会变的，我最近太累，过敏什么的都一起来了，我也不是一点儿香菇都不能吃。”

说着，当真咬了满满一大口。

这举动，是他俩都始料未及的。

方怀程的手陡然握在她的手臂上，既莽撞又失礼，他眼睛都看直了：“你别勉强！过敏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