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书面不改色,嘴角微抽。
怎么不管是哪个国家的人,都对看热闹这种事很是热衷。
祁怀宇坐在高脚凳上,西装笔挺的像个二傻子,而这二傻子却拿着话筒说得认真。
“在我读书的时候,曾经有过一个女孩儿,告诉我说,你念英文的音调真好听,听起来跟唱歌一样所以,今天我特地用她喜欢的语气来跟她说说心里话,在座的各位应该都有过这种哄女孩儿的经历,也知道一个正在生气闹脾气的小女孩是有多难哄。”
祁怀宇冲台下的一众人挤了下眼睛,引发了一阵哄笑。
“她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女孩儿,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爱什么,我也从来没看到过一个人会跟她一样,爱人爱的全心全意,追人追的连后路都不给自己留,她活出了我不敢活出的样子,过着我羡慕的生活,曾经我很愚蠢,觉得这样一个人除了我,谁会看到她的好,她的美,所以我不停地消耗着她的爱,终于有一天这爱被我耗没了,哦,这会儿我才发现,她早已经融入在了我的生命里,跟骨髓一样,藏得很深,藏在了体内。”
“她结婚了,我觉得自己该像她一样洒脱,所以我去了她的婚礼现场,给她拥抱祝福,心里只想着只要她能开心,能幸福,我愿意退居二线,不再跟她联系可是,那个人跟以前的我一样,没有好好珍惜她,害她伤心了。”
“这会儿我才如梦初醒,是我太傻,如果是我,我一定不舍得让她再难过了。”
“所以这次,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证明,我是能够给你幸福的那个人,我已经成长到足够给你幸福,虞锦书,嫁给我,好吗?”
祁怀宇侃侃而谈,不知是不是事先跟工作人员打好了招呼,屋子内骤然暗了下来,只有一束灯光径直打在了她的身上。
一瞬间,她成为了焦点。
“嫁给我,好不好?”
话音落下,伴奏声顷刻响起,混合着祁怀宇低沉的声线,一首《arry 》在她耳畔响起。
男人咬字清晰,一字一字似在梦中演练过许久。
现在也只不过是梦境真实。
直白地求婚让虞锦书退无可退,本想来大醉一场,却无意被他弄成了焦点。
女人的微表情被方怀程尽收眼底,他心急如焚,火烧火燎一般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