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俱疲。
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盖着软绵绵的鸭绒被,直到晚上十点,她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且有愈演愈烈地清醒感。
楼下酒吧还在营业,停顿几秒,那个“睡不着的女人”果断从床上爬起来,浓妆短裙。
她需要醉一场。
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可她却已经没有融入这件事很久,踩着高跟鞋重新踏入这里的时候,她居然会有种“回家”的感觉。
不过好在是清吧,有驻唱歌手,也算清净。
还没有到人多的时候,很容易的,窗边的位置被她占领。
窗户外边是整座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独自喝酒的女人,很容易吸引来自于别人的目光,尤其是男人的目光。
在婉拒了第五个来拼桌的男人后,虞锦书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并没随着离婚而没人追。
她手边的浅浅一杯威士忌,只被她喝了三两口,大部分的时间她还是在发呆。
时臻不善喝酒,一喝就醉。
可她却偏爱烈性酒。
火热、泼辣。
很像她。
很像曾经的她。
手机是倒扣在桌上的,此刻正发出阵阵密集的震动声。
她未动,手指一下下的在上边敲击着。
她连抽一分钟去查看的念头都没有。
除了他,还有谁会这般穷追不舍?
想到那个人的名字,她的头又开始泛着疼。
祁怀宇啊。
占据了她所有青春年少的时光,他曾拒绝,曾抗拒,也曾伤害过她,可现在却又自以为是地仗着她的爱而闯进了她的生活里。
她讨厌自己还是这么喜欢他,更讨厌自己因为爱他,而变得柔软地那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