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个不怀好意的女人。

祁怀宇不安地摸摸鼻子，朝她走了过去。

男人脚步大，三两下就已站在她面前，虞锦书看着他朝自己走来，忽然间鼻头发酸，他的肩膀宽了很多，连气质都不似从前那么温柔，有点狠意，有点霸道。

祁怀宇站定，毫不畏惧地迎接着她的目光，半晌后，才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虞锦书歪着头笑：“我来看看你是怎么把你的脸抛弃的，跟踪我？”

“不是跟踪。”祁怀宇的眉头微皱，“我女朋友生气了，我来哄她。”

“谁是你女朋友？”

“你啊。”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虞锦书被他没皮没脸的精神都快感动了，“我的生日愿望，你忘了？”

“没忘。”祁怀宇定定看着她，上前一步软了嗓音：“书书我们错过太多时间了，你别再逃避了好不好？”

“我是成年人，我知道我爱你，一直爱的人都是你，我也明白我的懦弱曾经伤害过你，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可只要你愿意给我机会，就好。”

虞锦书的头垂了下来，半晌，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了干净的地面上。

“凭什么啊，祁怀宇。”

“凭什么我爱你的时候，你就要推开我，现在我不要你了，你就得死缠烂打的跟着我？有你这么不讲道理的吗？”

“我不是那个只会缠着你的小女孩儿了，我有过一次婚姻，被人伤害过，也抛弃过，我曾经想过放下你，过一种没有你的人生，我失败了，可这不代表我就得接受你。”

虞锦书眼泛泪光，目光决绝地看着他：“你想让我重新接受你是么？那你就去做当初跟我一样的事，跳河跳游泳池，你敢么？”

“曾经的小女孩被你弄丢了，再也回不来了。”

虞锦书流着泪，却用手背把它们全都抹掉，她冷眼看着他，似乎在嘲笑他的怯懦和不堪。

失望过后，她反而笑了。

“看吧，你还是一如既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