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会来拿的,不需要她自己去还。
闻翟双的车就停在楼下,为了来接她,他是特意开了辆空间大一点的车来的,可俩人才走到车子不远处,就顿时傻了眼。
时臻皱着眉头跑了过去,“什么情况?”
黑色车子上用红色的油漆写了好多个‘你等着,我们来日方长’的字样,更夸张的是在前挡风玻璃上,还用红色的口红写了‘贱人’的字。
闻翟双和她面面相觑地看了好一会儿,他才率先开了口:“我们先找个洗车地处理下吧。”
油漆和口红都是字迹新鲜的,油漆还没完全干透,可见对方是刚写上没多久的。
有可能是在他上楼之后才动手写的。
洗车的空隙,时臻忽然有了种没来由地危机感:“我觉得,那个写字的人并不是针对你的。”
如果是针对他,不会用‘贱人’这种词。
更不会拿口红来写。
只有对待女人才会用这种东西。
闻翟双狐疑地看向她,并不觉得她会得罪人。
至少这几年来,她的生活圈子都是简单又单调的。
连朋友都是普通同事居多,更别提得罪谁了。
闻翟双皱眉,一脸严肃:“你再好好想想,谁最有可能知道你在这的地址。”
时臻思忖了好一会儿,都没有锁定到底是哪一个,与此同时,洗车小哥来告诉他们车子还有十几分钟就洗好了。
她摇了摇头:“真的没有。”
“算了,如果是针对我的,他还会来找我的。”
相比较之下,时臻看起来比他这个大男人还要淡定地许多。
闻翟双却还是不放心:“那这几天上班我都去接你吧,互相有个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