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在这,不回来我得守寡了。”
“呸!”祁怀宇冷声反驳:“谁是你学长?”
“咱俩可非亲非故的。”
他当初突然不告而别那档事他可忘不了。
时臻淡定的吃着水煮蛋,一下下的在醋里沾着吃,周围的吵闹声她似乎是个局外人。
“小臻儿,你该不会真想和他继续好吧?”祁怀宇狐疑地望向时臻,她三下两下的解决完手里的东西后,才掀了掀眼皮道:“他回来找的是他老婆,又不是我,你急什么?”
傅璨:“”
“我老婆姓时。”
时臻偏着头看着他,看了几秒钟后才颔首道:“全国有很多人姓时。”
“你如果没事了,就可以回去了,住酒店也好,回家也好,反正这你是住不了了,我哥来了。”
她把话说完后,又朝祁怀宇那边看了下:“我先走了。”
时臻做事一直都是利索的,她打定主意不解释,谁劝都没用,她走了,可傅璨还在,而且还有话和他说的样子。
傅璨低咳了声,拿出商量的语气来:“我们谈谈?”
祁怀宇翻了个白眼:“你别想告诉我你想重新追我妹妹。”
他是半路才当得这个哥哥,对于时臻,他是当亲生的一样,别说有人欺负她了,就是有人背地里说她一句,他都会和对方较真半天。
更何况,时臻确实因为他伤了心。
两个男人对视着,傅璨颔首点头:“我确实想让她重新接受我。”
闻言,祁怀宇刚才的火气却像是被彻底浇灭一般,只是定定地看着她,沉声反问:“当然,我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前提一定是小臻儿重新接受你。”
他很有脑子地没有把话说死,时臻之后的感情一直都处在空白期,虽然也有追求者,可她总是不着急,转身就拒绝了,连相处的机会都不给对方。
他也曾经问过她是不是还在等傅燦,而她对这种问题通常来讲都是默认的。
默认,就是她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