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之后,姜禹才摘下了口罩,露出了一张足以迷倒众多女人的脸,他摆出了自认为迷人的笑容,轻声道:“你这么关心傅璨和她是什么关系,你认识他?”
另一边,靳蔓歌泡好茶回来后就听到姜禹这么问她。
时臻还没回答,她就抢先一步道:“当然认识啦,上一次我去试婚纱,她还让傅璨帮她签名呢。”
说完,还很惋惜地舔了下唇:“不过他拒绝了诶还说不认识她”
姜禹无奈地看着她,伸手把她拉到了自己身边,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打着。
有她在,时臻别想说话了。
“所以说,你跟他是旧相识?”姜禹明知故问道。
时臻眨眨眼:“他是我老同学,我从小就有个打抱不平的爱好,所以看到他女人出轨这种事你知道的,我控制不了自己。”
其实,她本来是想说“他是我前男友”的,可这种事当着人家未婚妻的面说,太不好了。
所以时臻很善良的没有揭穿他。
她说完以后,姜禹也只是点了点头,只字未提别的。
甚至连傅璨的‘准未婚妻’都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她本来是想兴师问罪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一坐在这里气氛就变得又怪又尴尬。
时臻小口小口地喝着茶,抬手看了眼表:“傅璨他怎么还没来?”
这么沉得住气?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靳蔓歌跑过去开门,她背对着屋内的两人跟来人无声的比划着:“她——生——气——啦!”
傅璨绕过她,目不斜视地径直朝时臻走来,他的状态比之前见面的时候好了很多,“你怎么来了?”
时臻起身,翻了个白眼:“我也不想来。”
说完,眼神暧昧的看了看姜禹和靳蔓歌,又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傅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