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书看了眼窗外, 站在车跟前的男人正在冲她挥手, 臂弯里还捧了一大束花。
她开始收拾东西, 边收边说:“放弃他, 你才能有更好的, 懂?”
女人扬了扬下巴, 示意时臻去看窗户外边的男人。
她的表情有点落寞。
“我走了, 你好好想想。”虞锦书飞快地朝外边跑去,直到撞在了对方怀里才肯罢休。
甜甜腻腻的小女人模样, 一点儿都不像她。
时臻在店里继续坐了会儿,并没有急着离开,她又点了一块蛋糕,难得放空自己。
在这期间,闻翟双给她打了通电话过来,通知她十天后能不能准时来报道又问她什么时候回临市收拾行李。
时臻把耳机塞好,看了看自己的日程表后才回答:“我等书书办完婚礼后再回去拿吧。”
她的东西很少, 一次就能全部搬回来。
听筒里,闻翟双的声线哑哑的:“那到时候我陪你去”
话才说一半,他就开始不停地剧烈咳嗽了。
时臻觉得他的肺都要磕坏了。
“你是不是生病了?”闻翟双躺在床上,见她一直不出声打算挂了电话,她就冒出了这么一句。
他本来想说的是‘我没事’,可话音到了唇边就被他说成了——
“是啊,我病了,发烧,高烧”
“不过我吃过药了,你不用担心。”
闻翟双这么说着,声音却越来越低,越来越轻。
她应该会来的吧?
下一秒,就听着时臻很洒脱的回答:“那就好,我放心了。”
“没了?”
“没了!”
闻翟双有点颓,讪讪地说着:“那拜拜,我要睡觉了。”
“嗯。”时臻挂了电话后,才让服务员过来帮她结账,结账之前又打包了一个草莓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