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臻收回视线,没打算跟他多纠缠:“跟你有什么关系呀。”
“怎么跟我没关系?”
“跟你什么关系?”
“你说过只喜欢我声音的,不能喜欢别人。”
傅璨理直气壮地说着,她说过只喜欢他一个人的。
时臻踩着高跟鞋还得仰着头看他,嗓音愠怒:“你不讲道理对吧?”
跟一个较了真的男人,她根本讲不清道理。
再后来的事情,已经完全出乎时臻的想象了。
傅璨像疯了一样跑过来吻她,她本能地反抗,手却不受控制的打在了他的胃上,直到他痛得蹲在地上时,她才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匆忙打了120,眼里的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你你没事吧璨璨,你别吓我”
从家里到附近的医院,时臻像经过了一场梦一样,直到有医生告诉她‘病人没事了’的时候,她才坐在地上毫无顾忌的埋头痛哭。
明明已经想好不在意的。
明明已经想好不在乎的。
可为什么还是会担心他,还是会挂念他?
还是会
很爱他?
跟自己较劲了那么久,时臻终于发现,自己不是不爱了,她只是不能接受他那么轻易就可以放弃自己,离开她。
她只是把爱他这件事情放在了心里来做。
时隔多年。
总该有宣泄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