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最绝情冷漠地方式来离开了他们的生活,离开了她
罢了。
啤酒入喉,是难闻的苦涩味道,时臻低着头在笑,笑着笑着却想哭了。
她不明白。
两人最后,都是喝的半醉半醒,就这样徐之扬还打算送她回家,被时臻一口给拒绝掉了。
其实她没醉。
走路还是一条完完整整的直线呢。
好不容易,她才从他的电话上找到他家人的电话,又等着人来接过他之后才自己离开。
夜色微凉,街道上已经陷入了沉默的寂静中,时臻一个人走的很慢,她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平复心态而已。
她哼着歌,时间也过得很快,走回家的路也是格外短暂,她从楼下仰着脖子往上边看,灯是亮着的。
真好。
走了这么久的路,她喝过的酒才开始发劲,连头都晕晕乎乎的,她踩着高跟鞋往楼上走去,才按了下电梯,就兀自发出一声冷笑。
“呵,小破电梯,坏了诶。”
这就意味着,她得穿着高跟鞋徒步爬上去了。
时臻深吸了一口气,绝望地看着楼梯间足足顿了十秒钟后,才挪了挪步子,小声嘀咕:“走就走,才不怕你。”
她推门的声音发出了一条绵长又刺耳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她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了。
可除了这些,她似乎还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她人就被一道力量拽了过去,狠狠撞在了对方的胸膛里,来人似乎是跟着她过来的,身上还带着一点儿火锅的余味,对方嗓音压低,铁钳一样的手力握住了她的脖子,语气不善:
“你跑什么跑?”
时臻整个人都被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