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简单的话,被他问了两次。
傅迦楠嫌弃似的看了他一眼,停顿了半分钟后才冷声道:“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没大没小。”
“……”
“……”
…长辈会打人打的那么凶吗?
傅璨的视线在时臻脸上绕了几圈后,才不情不愿地朝那位长辈道:“有事去书房说。”
说完,拔腿便往楼上走去,几分钟后,傅迦楠也跟了上去。
一进屋,傅璨就没了刚才的好脾气,转身反手就是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对方的左胸上:“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许你再直接按密码进来!”
他这一拳,用的力气不小。
傅迦楠阴着脸还手过去,一拳打在他脸上,“刚才那个,是你的小女友?”
傅璨抬眼瞪他,没再继续想跟他动手。
这人打架太没品,直接往脸上招呼。
“关你毛事。”傅璨大咧咧的往椅子上一坐,一点儿都没有身为晚辈的眼力劲。
傅迦楠也不生气,“我是你监护人,自然我得管。”
要不是为了他,自己又何必回国内来受气,每天在老爷子眼皮底下,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
“上次你说的事儿我考虑过了,专业老师我可以帮你找最好的,老爷子那边你还得自己想办法说服他。”
“老人家固执,你别作死的硬来,怎么说他跟你也有血缘关系,把他气死了,我看你将来怎么去下边跟你妈交代。”
男人的话轻轻淡淡的说着,一字一句都像重锤落下。
跟家里斗争那么久,他只想着拼力反抗,哪还有心思想着他是个已到暮年的老人。
呵。
还是个孤寡老人。
“知道了。”傅璨轻声应着,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终究还是松了下来。
百年之后,到他死,他可不想去向母亲赎罪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