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臻撇的很清:“你误会了,我没这种爱好。”
“那怎么每次都能碰到你啊。”
每次他出丑的时候,她都会无端蹦出来。
“我怎么知道啊。”时臻在心里哀嚎,这是什么运气,三番两次的都碰到这种事。
太离谱了吧。
更何况…
时臻的校服是很肥大的那一种,她去改过尺寸可还是大,不合身,现在手腕上却紧紧的,她低头一看…
傅璨的手正牢牢握着她,像抓贼一样,俩人说了半天的话他抓着的位置连挪都没挪开。
时臻拧着秀气的眉打算好意提醒:“傅同学,你要不要先松手?”
“或者我们去买点酒精处理一下你脸上的伤,你这彩挂的可不轻…”
傅璨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更是加重了些:“挂什么彩,老子才没挂!”
“哦…”时臻心领神会,“那你也不觉得痛咯?”
“不痛!”
这话说的斩钉截铁的。
时臻点了点头,露出一副佩服佩服的表情,也没打算跟他争执,只是以迅速的速度拿另一只空着的手去按他脸上的伤。
快准狠,力道刚刚好。
“嘶——”傅璨倒吸了口冷气,薄怒浸足了眸底:“你干嘛!”
时臻无辜眨眨眼:“是你说不痛的嘛。”
“……”
“承认痛又不丢人,去消毒也不丢人,不消毒你的脸会发炎溃烂吧?到时候真是浪费了你的脸,还长挺帅的。”
逆着光的少年看着她把这种骚话说的贼6,眉心却渐渐舒展开,她这是在撩他?
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像风铃被风轻撞,发出了悦耳动听的声音。
像天籁。
“那去哪里消毒?”傅璨问道,目光也变得柔和了些,只不过那只手一直没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