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在他文底下提一嘴,保准会有人慕名而来。
难道
秦羽看着她一脸惆怅的样子,心里的恶趣味渐渐扩大到最大值:“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徐念愣了下:“知道什么?”
“骄阳是我带着的啊!”秦羽叹口气,她是有多不关心她啊,连这种事都不知道。
徐念躺平看她,眨眨眼。
秦羽俯视看她,眨眨眼。
紧接着,两个人同时尖叫起来:
“啊——”
“啊——”
徐念从床上跟条鲶鱼一样的把自己翻起来,掐着她的腰去找她的痒痒肉:“好啊你!你都不告诉我?我一直觉得骄阳根本没有编辑!“她”那种段位还需要编辑?不不不,编辑是为他服务的,不像我,是为你服务的。”
在她心里,骄阳大大是最神圣不可冒犯的,是她的神明,是她唯一在不开心的时候看到就会变得很快乐的人!
跟上了瘾一样。
秦羽不跟她计较她毫无底线地戳她软肉的事情,坐在床沿上和她并肩坐着,有意无意地搭着话:“那如果我说,我能约到骄阳来见你一面呢?你会做什么?会跪下来求他帮你推文?”
徐念瞥她一眼,冷哼一声:“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我当然是好好安慰她啊!最好能把那个心思细腻又善良的小姐姐抱在怀里埋胸!”
秦羽:“”
她张张嘴,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
怎么她会觉得骄阳是个女人呢?
太好了!总算要报仇了!
她忽然很期待起秦慕声被她戳穿马甲的时候了。
她美滋滋的笑着,徐念看她又犯病了,摇了摇头径直离开不再理她。
晚上的局是秦慕声提前定好的。
八点十分,秦慕声开车来接她,行车途中徐念才得知这一局是送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