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够意思吧?万一老季要去陪她,你这不是坏人姻缘吗?”
“……”
也对。
徐念默默的说不出话来,良久,声音如蚊叫:“那就打扰你了。”
外套里,她的手有点凉,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某个胆子很硬的人已经糯糯的把手指蜷缩起来,
微微发抖。
买这房子的时候,装修风格都是秦父定的。
遵照上一辈人喜欢的风格,和秦父的性格来定。
简洁、利落、男人住的。
视线之内没有一件多余的东西。
沙发是黑色的,耐脏,家具是棕色的,即便落了灰也不大看得出来,地板是大理石的,方便打理。
如果不是秦母拦着,他会把墙纸也给自己的儿子贴成黑色的。
在秦父的眼里,他一入空军这儿基本就跟荒废了没差。
后来也证明了他是有先见之明的。
可现在
某个软软、糯糯的生物正在侵占着他的浴室,外边衣篮里还有她的毛衣、秋衣,说不定还有内衣之类更为私密的东西。
秦慕声只上去了一次,只为告诉她新的洗漱用品在哪儿后,就再也待不住了。
他浴室的玻璃是磨砂的,里边人不管做什么动作外边人都能看个大概。
秦慕声心跳如雷,说话次数也少了很多,里边人毫无戒心,还在哼着歌,乐不思蜀的。
当了二十六年的和尚,从来没觉得他的意志力会这么脆弱。
徐念洗澡很快,几乎是跟男人的速度一样,她把湿法绑在头顶,换上了秦慕声新拿来的睡衣。
她套上之后才发现,自己穿了件大人的衣服一样。
手脚都缩在袖子里。
身上是和自己不同的味道,她低头闻了下,脸热了几度,觉得自己像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