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徐念突然对新文有了画面,她把电脑翻了出来,没开灯,只有依靠微弱的电脑屏幕光线印出了她边笑边打字的表情。
她写了差不多多块一万字,才打着哈欠爬回了被窝里,连电脑都没关。
翌日是周一。
她上周五的时候已经提前请了半天的假,所以不用早起。
她师傅老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是师傅级别的人了,还这么不让人放心。
出去跑了趟新闻,人却是横着回来的。
肺炎。
直接住院了。
徐念六点就起来,去花店买了花,又买了水果才打车去医院。
她去的时候老许已经睡醒,徐念扫了眼他,轻轻点头微笑后才看到病房里原来还有另外一个人。
是他今年新带的徒弟。
一个看着很涉世未深的小男生。
徐念把拿来的东西搁在一旁,鲜花顺手递给他:“把花插起来。”
被点到名的男生温顺地接过花,又拿了个花瓶才走出去,看意思并不想打扰他们俩说话。
他进报社半年,从一开始就跟在老许手底下,对于报社的门道人事也了解的不多。
因为老许的关系,徐念算是他比较熟悉的人。
所以才能这么随意的使唤他。
老许望着陆期遇的背影,又咳嗽了几声,才道:“本来是要今天去带他采访那个律界大佬的,现在看我这身体好像撑不住,要不然你替我带他去吧?”
徐念回望着他,唇边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揶揄道:“你说的是那个你约了半年才约到的律师界最帅最会打官司的小哥哥?”
“这么白白的便宜就被我给占了,你不心疼呀?”
从半年前她就知道他想采访那个人了,偏偏对方每次都拿“不接受任何媒体”的拙劣借口来推辞,也不知为什么这一次就会同意了。
徐念笑眯眯的看着他,她就想看看他捶胸顿足的心痛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