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都能看到坐在驾驶座的男人时不时拿着望远镜在观察着他们其中的某个人。
唐曜终于忍无可忍了,下班后,径直冲到那辆车的驾驶座位置,抬手叩击三下,力道很足,他穿了件很厚的羽绒服,还把帽子也扣在了头上。
车窗应声而下,车内男子面不改色,“有事?”
唐曜露出一口大白牙来,把自己的黑框眼镜往上推了推,道:“你在这蹲点蹲了好几天,人也差不多人全了吧,说吧,到底想干嘛?”
秦慕声懒得理他,重新把车窗关好,同一时间打开了车内门锁,唐曜站在原地叹了半天的气,才绕到一边坐上了屈辱的副驾驶座位。
“说吧,到底想干嘛?”
“休息几个月真的让你忍无可忍的怀念以前的日子?”
唐曜不是个爱絮叨的人,他长得就是一张大学生纯洁无辜地脸,生起气来也是毫无威慑力的。
他在某人耳边絮叨了半天,终于让他有了动作,秦慕声把他的肩膀按在了自己手下,“等。”
唐曜:“……”
等个屁。
秦慕声:“看你十一点钟方向。”
唐曜顺着他的话望了过去,同时入眼的就是一个女孩儿的身影,以及她一周都没有换过的雪地靴。
“……”
…太夸张了吧?
前一次还只是看一眼就走,这次蹲点守了这么些天?
就为在下班的时候看她一眼?
天气太冷,徐念一下班就想回家,什么地方都不想去,她走的很快,连车子都是提前约好等到了以后她才下楼的。
等她离开后,唐曜才不冷不热的评价问道:“兄弟,你栽了。”
“说好的一生一世不分离,生生世世和我搞基呢?”
唐曜太失望了,说好的兄弟情,为了个小妮子就这么断送了。
秦慕声半天没说话,等唐曜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他压根就没听自己说过话。
“……”
“行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