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和马丁幼儿园的时候就是同学!他母亲一直都对我很好,很照顾我。”仿佛想要彰显出自己的气势,不被戳破什么,肯德不自觉地提高了自己的音量。
当然,在大人面前,这种来掩饰自己心虚的方式一眼就被看透。
“这样啊……那,你有些时候是不是也会想着,如果我的妈妈也像马丁的妈妈一样就好了之类的?”
“我,我……”肯德半天憋不出一个字,随后又像一只被一针戳破了的气球一样耷拉下了肩膀,“那你呢?如果这种事情放在你身上,一个从来都不照顾你的母亲,你还能接受她吗?”
“接不接受是一回事儿,渴不渴望那份爱又是另一回事儿……说真的,我没有经历过你这种情况,既然不能切身体会那么我也不会批评你是错误的。但是……”抬头看了看今晚挺灿烂的夜空,凌珊笑了笑,“但是,只是觉得,能够用自己的身体孕育一个生命并且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就已经很伟大了,不是吗?”
沉默了半晌,两人都没有说话,身旁的小家伙低着头,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终于,凌珊止不住问道:“诶,我刚刚说的那些话,你能听懂吗?”
“我又不笨!”原本情绪平复了不少的肯德又气鼓鼓了起来,不过看起来倒是有精神多了,“还有,你刚刚说的匈牙利语,里面有好几处语法错误!”
“……臭小子。”
……
遛完狗又把肯德送回家后,凌珊也回了自己公寓里。
一上网,看到半个多小时前伊诺克在赛事的新闻发布厅接受各路记者赛后采访的视频已经上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