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诺克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解释道:“‘叔叔’翻译成匈牙利语不就是‘nagybácsi’吗,我就是肯德的nagybácsi啊。”
……小伙子,你联想能力不错啊。
“首先,你的声调就发错了,是‘孰’不是‘叔’。”为了更好的说明,凌珊拿起马克笔把这两个字写到了白板上并标上完整的拼音:“这句话还有上半句,连起来完整的应该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意思是说事情已经恶劣到了没必要再去容忍,这个‘孰’的意思是取自古代汉语的,意为‘什么’‘哪个’。另外,‘nagybácsi’这个词在汉语里是分化为‘叔叔’和‘舅舅’两个词的,刚才不是说了吗,肯德应该叫你‘舅舅’,兄弟的孩子才应该叫你‘叔叔’。”
讲解完后,只见讲桌前一大一小俩人愣愣的看着她,那表情……略呆萌。
凌珊禁不住心中暗暗思忖……这俩人听懂了吗?
半晌,肯德似乎是把凌珊的话消化完,脑子也转过弯来了。当即扭过头,一脸控诉地看着伊诺克:
“舅舅你骗我。”
凌珊也表示赞同,“你难道一直都拿这种曲解的话来忽悠他吗?”
当意识到自己下意识地用了“忽悠”这个词后……嗯,这个词没问题,这对儿东北话十级的舅甥肯定听得懂。
被戳穿了多年“谎言”的伊诺克倒也不尴尬,只是长叹了一口气:“哦,lisa,你让我少了一个压制他的方法。”
将右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凌珊夸张地摆出一副虔诚的表情:“我要对得起我作为汉语教师的良心。”
左手屈起的食指轻轻抵在鼻息处,伊诺克的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琥珀色的眼眸中蕴着笑意。
“那么,lisa,我就先带肯德走了。”这么说着,手臂便圈住了肯德的脖子,俨然一副今天拖也要把这小东西拖回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