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珊这么说了,裴意也只得皱着眉头回道:“好的,我知道了。”
……
出了警局,裴意立刻便宣泄着自己的不满,安静的街道上骤然响起中文格外扎耳。
“那女人什么意思啊,还‘破例’,搞得好像是可怜我们所以施舍我们似的。看我们是外国人,所以觉得好欺负啊!”
本就挺心烦的,耳边又是裴意噼里啪啦地一通嚷嚷,还引得街道上不少人回头看她们。
“你小声一点。”凌珊皱着眉头提醒。
“哎呀,我说的是中文,街上的老外又听不懂。”裴意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觉得自己跟这姑娘实在不是一路人,凌珊也懒得安慰她,只是给对方解释着:
“咱们能否顺利办理居留许可,基本上就是那位吉斯女士一句话的事儿。万一你弄得她对你不满,硬是鸡蛋里挑骨头从你的材料里揪一堆问题不给你办居留,你想被遣返吗?”
培训的时候讲师一次次地给她们强调,欧洲不像中国,不是非常讲究人情世故的,许多时候就是按照规定来办事。
那位吉斯女士愿意抽出她明天上午办理其他公事的时间来处理她们的事儿,已经算是相当够意思了。
虽然白等了这么长时间她也是挺窝火的。
翻了白眼望望天,仔细想想看的话,如果换作是几年前的她,估计刚才也会在局子里气得爆粗口吧。不得不说,大学毕业后步入社会在单位工作的那一年,磨平了她不少幼稚的棱角。虽然那份工作她并不喜欢,但她从那份工作中也并非一无所获。
……
心情不怎么好地回到自己住的那栋公寓楼。
掏钥匙准备开门时,隔壁屋子正好从里面开了门,妮可走了出来,看起来是要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