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放心啊。
姜禹走后,傅蕴欢却显得不那么高兴了, 情绪恹恹的往姜父身边一坐,哀怨的目光直直盯在了他脸上,盯了老半天后, 才如实感慨:“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你儿子都知道给他未来老婆煮汤喝。”
闻言,姜父抬了抬眉,大掌啪嗒一下把她的手紧紧握牢:“如果你喜欢, 我愿意为你学, 好不好?”
不管时光过了多久,她都是照耀他生命的一束光。
唯一又永恒的。
“”
傅蕴欢突然被他这么一深情, 原本盘旋在心底里的那些个唠叨似乎也随着消失不见了,脸红了大半,被他捉着的手似乎也火辣辣的。
真难为情。
几乎是同一时间,姜禹乘电梯下了一层,电梯门一开, 一个不小的重力便从门外扑了进来,直直的把他压在了电梯间,靳蔓歌双眼哭的红红的,一副受了委屈的小表情,见着他两条胳膊就从他的脖子上拦了过来,温热的唇热情的迎了上来。
毫无准备的姜禹,被她这么用力一压,直接形成壁咚的姿态。
靳蔓歌的个子本来就比他矮半头,可偏偏还要伸着两条胳膊往他身上蹦,嘴巴也不老实的毫无章法的乱来的,她惦着脚尖不停地想要把自己的距离和他再缩短一点。
姜禹苦笑不得的低了低头,又把长腿往远处伸了伸,好让她可以够得着,好不容易自家的小姑娘如愿以偿的亲到了,可下一秒却哭的眼泪哇哇。
眼泪在她的睫毛上不停地往他下巴上沾,湿漉漉的,姜禹垂了垂头,有点心疼:“怎么哭了?”
“是不是因为各子太矮了亲不到所以气哭了?别哭了,给你亲就是了。”
靳蔓歌泪眼婆娑的定睛看着他,心里早就骂了他一万遍了,可真的见到了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最本能的身体语言来宣誓着自己的心疼。
身上胡乱波动的女人太过热情,一双手要不是被他抓在手里,几乎要往不可描述的方向走了,姜禹有些恼,只得压低了嗓音警告:“你是想来场真人秀?”
亲密的事情他们有过,可她却没有今天这般热情,姜禹狐疑的看着她,刚想开口问她发生了什么,却只见她仰着脖子郑重又神圣的吻了吻自己的下巴,轻声漫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