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蔓歌边看手机边发出了感叹声,真是不容易。
上一期的演员一个受惊过度,一个脚踝骨折,现在还在家里养着呢。
她心惊胆战的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有殊修泽在,她应该会顾忌他的生命安全哦?
不过她也想好了,万一这个殊修泽性格特别的古怪,她还是能忍一时是一时吧。
这节目是需要艺人自己去约好的目的地,而且还不给报销来回程的费用。
三日后,靳蔓歌带了一只随身小箱子,化了个素素的淡妆。
见女王级的殊棠,还是以轻便低调为主。
夏夏对于靳蔓歌装扮的这么朴素,还是有点意见的:“蔓蔓姐,你该不会带的都是这种简洁的衣服吧?”
这次的嘉宾是保密的,靳蔓歌也不清楚,只有去了才知道是谁。
夏夏瞅了眼包在她身上的黑色羽绒服,失望的摇了摇头,“那个场合你穿这么寡淡,会不会被人欺负?”
“所谓人靠衣装,你这…”
话音一转,靳蔓歌一个冷眼飞了过来,夏夏秒怂的改口:“也不对,这个社会还是看脸啦,你长得美,秒杀全场。”
“那是啊。”靳蔓歌把羽绒服的领子扯高了些:“你还是年纪小,不懂啊。”
“明哲保身懂不懂,这叫低调行事,免得被当成枪把子一样。”
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现在需要的是保存实力,而不是跟那些个“妖精”硬拼。
车子很快到了机场,夏夏依依不舍的在车里和她告别:“夏夏姐,我等你回来,你要受不了,就回来啊。”
“知道了。”靳蔓歌脚步轻盈,走的飞快,根本不回头看她。
夏夏心里莫名的忧心,怎么觉得她这次出去会不大顺利?
默默在心里替她求了个平安,这才准备回家,她出去一周,也就等于她被放了一周的假,她不是本市的,正好可以趁这一周回家看下父母。
才刚挪了挪车,就看到从前边车上下了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人,也是一个箱子加一个羽绒服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