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
“这里呀!”
“哪里?”
靳蔓歌指了指她肩膀上的一小点白,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这里呀这里呀。”
“你靠近一点,站那么远怎么会看得到?”
女孩儿手拽了拽他的袖子,姜禹整个人被她扯了过来,衣服上还有淡淡的樟脑丸的味道,他把眼睛睁大,“在哪儿呢?”
边说边把脑袋往她肩膀上一小点一小点的挪着,直到他的整张脸都快贴在她肩膀上的时候,依旧没有看到。
靳蔓歌打算放弃了,看来他的眼睛真的不大好。
才动了动肩膀准备跟他说算了吧,就听着近在耳畔的呼吸声传来,湿软压抑:“别动,我马上就看到了!”
“啊…那我不动。”靳蔓歌打消了那点儿念头,乖乖的站定不动,压根没注意到他脸上稍纵即逝的微笑。
确实下雪了。
不仔细看还以为她肩膀上的小雪花是她的头皮屑呢。
姜禹默默地在心里念叨着,下久一点吧,这雪花还是太大了。
昏暗的路灯下,一高一低两道影子渐渐重叠在一起。
靳蔓歌被此刻俩人奇怪的姿势给带偏了,初三时,好像也有人这么趴在她肩膀上有些难过的告诉她。
“我的门牙没了。”
在小树林里,她是怎么安慰那人来着?
靳蔓歌想了想,终于记起来了。
她盯着对方看了5秒后,又把他脸掰过来让整个牙床都露出来了,尔后,笑弯了腰。
姜禹被她整整嘲笑了一个月,又和她冷战了一个月,直到她主动认错,给他买了一周的早餐才和好的。
从那以后,靳蔓歌长了记性。
她现在想的是,她要怎么维护一个男人脆弱的自尊心,她不能那样嘲笑她的男神。
“姜禹啊。”靳蔓歌放缓了声调,声线软的有点儿做作:“你是不是该去配眼镜了?近视其实没多大事的,我也有近视,现在戴隐形眼镜很方便的,你要不要看看我的?”
男神么,总该有点最后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