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皙强自镇定下心神,目光一遍搜寻着附近的工作人员,一边开口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容凛微微笑道:“我是来感谢你的。”
乔皙只觉得眼前这个人怕是疯了。
容凛耸耸肩,“为什么不信?”
“你以为你的把戏能骗过很多人?你接近我们家人的第一天,我就猜到你的动机。”
乔皙连连深呼吸了好几下。
从前在美国的那七年,她便清楚,容凛是整个容家最不好糊弄的一个,他的城府甚至比容一山更深。
所以在容准被她成功所吸引之后,她几乎从不敢出现在容凛面前,就是因为怕被他发现破绽。
“只是我没想到,你能忍这么久。”
七年,真的太久了。
他原以为乔皙会是那只被温水煮死的青蛙,但没想到,七年后的今天,她终于给出一记漂亮的还击。
“容准看起来好像很恨容一山,因为他气死了我们的妈妈,可其实他就是小孩子脾气,嘴上说着,心里却还是很依赖他。”
容凛笑了笑:“能说出来的恨,不长久。”
他从未将恨意说出口过,所以也从未原谅过父亲。
“你走后的第二个星期,他和叶嘉仪就被引渡回国了。”
“你看,这算不算是造化弄人?叶嘉仪跟了他这么多年,钱早就捞够了,足够她花几辈子都花不完……可你在泰国,她不放心你和容一山单独相处,所以也要跟过来……这真是再好不过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