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接二连三的冒了出来,孟梚想的有点累,坐完摩天轮后就跟顾潜回了家,等洗过澡准备吹头发时,才拨通了楚北北的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孟梚打算放弃,却被人接通,是个男人:“喂?”
孟梚怔了怔,半天没说话,温冬予不耐烦了,“打来电话不说话?有意思么你。”
一贯的语气不善。
“怎么是你接的她电话?”孟梚头有点疼,楚北北给她备注的称呼应该还是‘梚宝’,大概是因为看到了这个,他才会这么情绪不对。
温冬予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我怎么就不能接她电话了,真搞笑。”
“你消失好几个月,一出来就给她打电话干吗?她正谈恋爱呢,没时间跟你说”
‘话’字还没说出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楚北北骂人的声音:“你干嘛跟我家梚宝说这些?皮又痒了是吧?”
某男人在沙发上躺尸中。
重新有人开始说话,是在一分钟以后,完整的话孟梚没听到,就先听到了一连串的尖叫声。
她把听筒拿远了些:“北北,你在哭吗?你是驴吗?怎么哭的跟驴一样?”
“好可爱啊。”
孟梚笑意吟吟,故意揶揄道。
“我才没有!”楚北北头发还湿着,在浴室里擦头发的时候就听到外边温冬予在跟人说话,那副欠扁的语气她只在孟梚身上听到过,所以她冲了出来,果然——
“梚宝!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啊?!好几个月不联系我,你不想我吗?”
如果不是楚北北大度,她真的想挂了电话跟她绝交。
楚北北作起来,孟梚是有办法来应对的。
没说几句,俩人又好的跟以前一样了,温冬予虽说躺尸,可还是有意在听着,对此他表示很无语,女人特么的都是骗子啊。
神演技。
俩人说了会近况后,孟梚才问出了那个问题,“他是不是跟你们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