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梚靠在门旁边,心脏砰砰直跳。
不过就是来给他送药送吃的东西,有什么好紧张的?
她暗自腹诽自己矫情,手指摸着已经有些发旧的ysl黑色背包,有些腿软地走不动路。
这个包已经陪伴她很久了。
仔细看得话,包上的皮子已经有了轻微的磨损,她知道,这是一路走来的印记。
这个包啊,还是萧宁序在大学里第一次打工赚的钱给她买的,又跨过了千山万水给她邮了过去。
只为给她当毕业礼物。
萧宁序的品味很好,选的款式也是低调又合她心意的那款。
心头好,没得跑了。
千金难买她心头好。
她在门口逗留又用深呼吸来调整了十分钟的情绪后,才鼓足了勇气去敲响那扇看起来就十分牢固的房门。
女人手指微屈,白的反光,连敲门节奏都是十分有规律的“咚——咚——咚——”三声。
看起来像是一个对自己的生活十分有计划和规律的人。
孟梚没催他,等了差不多五分钟后依然没人给她来开门。
“”
她看了眼手表,才九点半,这个点睡觉了?
还是说,发烧已经到不省人事的程度。
她拿不准究竟是哪一种情况,所以有点担心,抬手就继续。
一声比一声重,直到第六声响起的时候,才有人在里边出声:“谁啊——?”
孟梚玩心起了,捏着鼻音回他:“roo service”
没一会儿,就听到屋内有脚步声传来给她开门。
萧宁序衣冠楚楚地站在门前,除了头发有些杂乱以外,并没有其他什么不好的地方,只是这么一来,孟梚就觉得自己就有点小尴尬。
她把仍在举着想要敲门的手收了回来,长腿交叠换了个舒服地姿势站着,接着松松往旁边门框上一靠,然后就把自己买来的东西举给他看,像想要邀功似的,展颜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