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叔低估了她对我的信任,她不信任我,也不接受我的帮助,那些存给她的学费生活费,现在都还是一如既往地躺在给她的那张卡里,她一分钱都没动过。”
他不知道孟梚一个娇生惯养长大的小姑娘是如何接受这些事的。
她最爱的妈妈变成了控诉她父亲的罪魁祸首,她一夕之间必须要在两个人之间站队,而孟梚,选择了她父亲。
而那个女人,她再也没有见到过。
顾南肆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可能是报应来了吧,小梚出国后,黄茗也走了,到现在都找不到人。”
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也许是看清了他的人品,也许是再也不想跟他有任何关系,总之就是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他的生活。
没有告别,什么都没有。
良久后,萧宁序才挤出了俩字:“活该!”
他最最心爱的姑娘啊,真是倔强的让他心疼。
孟梚一气之下夺门而出,倒是没想过自己该怎么…走着回去!
半个多小时的路,她走了十分钟就坚持不了了,只能打了通电话问问楚北北有没有时间把她给领回去。
楚北北来的痛快,一口答应下来,又是一路飙车过来,车灯拉出了长长的影子,她下车后才看到蹲在马路牙上的那个可怜的小身影。
楚北北是从新戏的试戏现场赶过来的,接到她电话的那会儿,她正巧从里边刚试了部戏出来,身上开到大腿根的旗袍还没脱,她就这么蹲了下来,贴在了孟梚身上。
“梚宝,你没事吧?”楚北北贴着她,摸了摸她的手,还是觉得有点发冷,只恨她不是个男人,没有那么高的体温,下一秒,她拉着孟梚的手,贴在了她的脖子上,“要不你摸摸我,取取暖。”
“去你的!”孟梚一把推开她,转身往车里走:“别想占我便宜,车里有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