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温冬予就很头疼。
她的事,他不好压制过甚,他压一回,她能反扑十回。
“大家彼此彼此吧。”都不好过
温冬予仰头喝茶,淡声说道。
他和萧宁序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熟的能穿一条裤子,早知道这厮心里有人,在高中时期,曾跟他提过一嘴,说是跟那姑娘表白了,那姑娘傻了眼的没答话,高考毕业后,连个答复都没给就出国了,一躲数年,不知道是不是在躲他。
温冬予手抚热茶杯,沉声道:“你不是说,你要一直等你高中没回复的那姑娘?怎么好好的就非要结婚了?家里逼你?”
他俩这个年纪,都到了该成年的年纪。
萧宁序等她很久,他甚至都怀疑世界上有没有这个人,该不会这只是他为了逃避家里催婚的一种借口吧?
“没人逼我。”萧宁序眼神坚定,嘴角勾出笑:“我只是觉得到了该让她回来的时候,而且我赌赢了,她确实回来了。”
对此,温冬予很想反驳:“你怎么不说,她是为北北回来的,不对,人压根就不知道北北的未婚夫…。我呸!去他妈的未婚夫!”
“总之,你要利用人,你找别人不行?非得北北?”
萧宁序淡淡看着他,懒得回答他,只拿眼神来看他。
他的问题,他自己都能自圆其说了。
北北家一家从艺,而萧宁序的妈妈在年轻时曾拜师在他爷爷门下,北北在外人的面前个性很好,更是常常去他家里探望,这一来二往,他妈妈便生了让他俩在一块的念头。
算一算,也不过是她回国这几年才有的事。
萧宁序对她没意思,他是知道的,楚北北对这门婚事抗拒,他也是知道的,可是他就是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