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十二岁。”
他亲吻她的额头:“八年,你终于长大了。”
十二岁,这个长得像洋娃娃一样的小萝莉成为了他的妹妹。在订婚宴上她一边吃布丁一边偷偷地看他,在他们视线交汇的那一刻,她朝着他甜甜地笑,那笑容纯真而又羞涩。
十三岁,圣诞节的夜晚,她拉着他的衣角说:“哥哥,我给你做草莓派。”
十四岁,她跟着他一起去爬山,那是他第一次牵她的手。
十五岁,在那个他聚会回来的夜晚,她在他房间里睡着了。他抱着她回她的房间,却在楼梯上被岑文华狠狠打了一巴掌。
十六岁,她和他在她的开学典礼上重逢。他在那个叫杜晨的男孩看她的眼神里看到了爱慕之情,他告诉她不要早恋,他还告诉她男人都很坏。
十七岁,她在参加夏令营的时候睡在了他的公寓里。在那个鬼屋里他们坐在同一条船上,工作人员一个“不小心”,她就像只小兔子一样扑进了他的怀中。
十八岁,她和岑文华离开了秦家的别墅。他以为从此以后她会在他的世界中走远,她却又主动给他打了电话。她说:“哥……你还好吗?”
十九岁,她和他一起出了国。他们在莎士比亚的故居坐观光车,在温德米尔湖游船,在帝国大厦俯瞰整个纽约的繁华夜景。那天晚上他们拍了一张照片,被她寄存在了响着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的某个小格子里,仿佛时间就会在那一刻定格。
二十岁……
她终于成为了他的姑娘。
八年,他忘记了在这些岁月里他还经历了什么。那些与她无关的一切,似乎他都不需要再记得,因为从她出现在他生命里的那一刻开始,那些就都已经不再有意义。
是了,那些与她无关的一切……早已不再有意义。
岑然乖巧地被他搂在怀里,如水般柔软。良久过后,她突然说:“哥,明天你陪我回一趟秦家的海景别墅,好不好?”
他问她:“为什么?”
她笑,“因为在那里,还有一样东西,它属于你,却也属于我……只是你从来都不知道。”
秦佑没有再问。“好,听你的。”
第二天清早,岑然醒得有些迟,许是昨晚有些疲累的缘故。她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洗完澡穿好了衣服,黑色的修身外套配上冷俊的五官,一瞬间他又变回了那个高冷禁欲的秦总,与昨晚那个性感而又撩人的他完全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