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儿觉得自己似乎快要抓到什么一闪而过的关键,但还是有点说不通啊。
姜桓之头也不回地走了。
蔓儿看着他的背影皱眉深思着。
忽地她脑中灵光一闪。青荷镇这个地方,她七年前不是也来过吗?
当年阿离在青荷镇几乎失掉性命,还是她来青荷镇将受伤的阿离带走的。
那么七年前的那一次姜桓之到青荷镇来是来做什么的呢?
她又忽然想到姜桓之不愿意让高菡知道他的过去,她也用这个去威胁他,但是姜桓之已经退出组织了,在组织的过去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呢?
虽然也许高菡会因为他的隐瞒而生气,但也不至于严重到阿离所表现出来的那种程度啊?只要和高菡说开了不就好了吗?
姜桓之的过去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呢?
……
回到高菡身边,姜桓之微笑着温柔问道:“菡,方才你想跟我说什么?”
高菡靠在椅上,微微别开脸去,淡淡道:“没什么,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们回家吧。”
……
“我念欢的的,子行由豫情。雾露隐芙蓉,见莲不分明。侬作北辰星,千年无转移。欢行白日心,朝东暮还西。”
白日的热气已经散去,傍晚的湖面上有着丝丝的凉意,夕阳昏黄的光映在水面,被晚风吹得粼粼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