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桓之目光一凝,其实他觉得蔓儿说与不说其实不是他能左右的,而且他也不可能将鸳鸯佩交给她。况且,他在蔓儿面前若是表现的对过去越是在意,蔓儿恐怕就会越是怀疑过去的一件事情。
于是,姜桓之转身往小院走去,道:“请自便吧。”他没有任何要继续交涉的意思。
看姜桓之就这么走了,蔓儿在背后不甘心地嘲笑道:“你觉得她是真的喜欢你吗?如果是,你照顾她两年了,她为什么不愿意跟你成亲?”
姜桓之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只留给蔓儿一个冷漠的背影,他道:“与你何干?”
……
高菡静静坐在床上,她并没有睡着。
自从她盲了,她的听觉就变得越来越灵敏,刚才她和姜桓之走在巷子里,她其实发现了有人在跟着他们。
而她知道姜桓之是习武之人,肯定是也已经发现了,但是桓之却装作不知道。是谁会跟着他们?是谁会让桓之这样瞒着她呢?回想今天见过的人,答案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所以她一直等待着,没有睡,她想知道桓之会做什么。
这种风清月明的夜晚,声音可以随着风传得很远。
高菡静静听着院墙外隐隐约约传来的女人的声音,抚摸着手中的玉佩,轻轻叹了口气。
玉佩被雕刻成鸳鸯的形状,玉质因为年岁而光滑润泽,红色穗子的颜色显得陈旧。鸳鸯佩其实是一对,鸳佩为雄,鸯佩为雌,高菡手中的是鸳鸯佩中的鸯佩。
高菡枯坐许久之后,终于听见了隔壁房门的轻响,桓之应该是回来了。这时候,她才紧紧握着鸯佩躺下,合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