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我送你。”雷志泽招呼晓墨,态度友善,语气温和,不复第一次见面时的疏离戒备。
“不用了。”晓墨微笑着拒绝,对于雷志泽态度的改变,晓墨充满了疑惑,而且她并不想和这些的官二代官三代有过多地接触。彼此交际圈子不同,晓墨不想涉足雷志泽的圈子,那样太累。
对于晓墨的拒绝,雷志泽挑了挑眉,打开车门走到晓墨的身边,直接抢过了晓墨手的塑料袋放进后车厢,然后对晓墨道,“上车吧,我送你,当是为了第一次对你的误会道歉。”
东西都被你抢走了,能不上车吗?晓墨暗恼,雷志泽这种自以为是的霸道作风是她最讨厌的。不过彼此不熟,晓墨即便生气也不会表现出来,而是礼貌地道谢后,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什么误会?”晓墨想起雷志泽刚才的话,问道。
听到晓墨的问话,雷志泽神情一窒,略微尴尬地道,“我在爷爷家见到你的时候以为你也是那些想要攀附关系巴结爷爷的人,所以态度对你有些不好。”
其实我的确怀着有事发生时可以借用你爷爷关系的想法,只不过以我做人的谨慎,十年二十年年都不会发生什么事,而且我的确从内心里尊敬你爷爷。
“不会呀,你当时的态度很好很有礼貌。”
雷志泽富含深意地看了晓墨一眼,“我诚心向你道歉,你也不要说这些虚话。你那么聪明,怎会看不出我当时的疏远防备?”
“那你现在不防备了?”既然说开了,晓墨也干脆直接地问。
“因为我知道以你的为人不屑做那种事,你对权利与金钱不太看重,否则不会把‘悠闲小筑’几乎一年的纯利润捐给救灾委员会。”
“雷爷爷告诉你的?”晓墨眉头微蹙,姜还是老的辣,自己还是小瞧了向伯伯这只老狐狸,连捐款的事都被他知道了,幸好自己写小说的事只有父母和程老师知道,而且小说的一切代理事宜都是张先生出面料理,向伯伯虽然手握实权也查不到香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