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辉抓着头发,眼光四下乱瞟,不敢接口,忽然他指晓墨大声道,“古晓墨,主意是你出的,你肯定心中有数,剧本就由你写吧。”
晓墨怒视王辉,小人,竟然嫁祸。
“对噢,古晓墨,就你写剧本吧。”常旬秋第一个赞同。
“你一向作文就好,剧本对你来说不过小菜一碟。”韩箐附议。
刘秦没有说话,只一个劲儿点头。
“拜托了!”张恒东满眼真诚地看向晓墨。
“……”丫的,我就是头多嘴多舌的猪!
“古晓墨,这几句诗是什么意思,你来翻译下。”高老师早就注意到晓墨的反常,一会儿发呆,一会儿挠头,一会儿又将课本翻得哗哗地,就是不认真听讲,让老师很不高兴啊!
“啊?”晓墨站起身,求救的目光瞟向刘秦。
刘秦连忙给予提示,晓墨张口结舌,高老师,你狠!
“彼尔维何?维常之华。彼路斯何?君子之车。车既驾,四牡业业。岂敢定居?一月三捷。驾彼四牡,四牡骙骙。君子所依,小人所腓。四牡翼翼,象弭鱼服。岂不日戒?玁狁孔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