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月要还我的钱。”陈则言敲敲桌子,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对上叶可贻狐疑的目光,他心里忍住笑,把演技发挥出了百分百,继续道,“王叔跟我商量过了,这笔账是借的,因着我人好不要利,对比下来自然是更划算。”
叶可贻瘪瘪嘴,又抬起了小公鸡似的头颅,“多少钱。”
“每个月还二十五万,连续还上八十年,你就自由了。”陈则言念得顺口,就在叶可贻准备算上一算的时候,忽然伸手捧住她的脸,吓了叶可贻一挑,陈则言手上用了力气,没让她躲开,他的声音放得极其温柔,拇指轻抚着她的脸颊,有些失落道,“你看,这是多长的一条路啊,你总不能因为这些事让我等到八十年后在娶你吧,我能不能再活八十年还是个问题呢。”
“可是这对你很不公平!”十分不公平,跳脱到自己的角色外,叶可贻以一个外人的角度来看,陈则言显然是把所有的赌注压到一份不一定开花结果的恋情上,只要她坏那么一点点,就可以结清所有的债务,等事情尘埃落定一脚把陈则言踹开,“如果我是个骗人钱财的狐狸精怎么办!”
骗人钱财的狐狸精,这句也是跟着陈则言的粉丝学到的。
“狐狸精哪有骗钱的,狐狸精都骗色。”陈则言笑出声,“你不是说我长得好看么,我来给你骗啊。”
不是这样的,叶可贻被陈则言说的有些晕,明知道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好反复重复着,“可我还是生气。”
“别气了,你从今天起就要好好赚钱养家,别气坏了身子。”陈则言拍拍叶可贻的脑袋,“我用毕生家底换了你八十年,打明天开始,你就要负责养我了。”
有些固产一时半会买不掉,还是暂且压在了陈励那里换了钞票,至于利息。十年的签约,以及多加了1的率,陈励真是在等着他啊,他刚开口,对方的合同就准备好了,头脑灵活的人果然都是黑心的。
“阿嚏!阿嚏!阿嚏!”远在湘城的陈励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陈姐感冒了?”小米把手上的合同递给她。
陈励揉揉鼻子,“可能有人想我了吧。”
当天晚上,原本想要住在家里的叶可贻,被老王和老叶两口子联手赶出了家门,坐上陈则言的车,她余光瞥见对方微挑的嘴角,叶可贻心底再次悲愤交加。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这还没嫁了,老王就把她泼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