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们年轻人工作重要。”陈妈表示理解。
“对不起。”叶可贻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等我拍完这部戏,就和则言一块去看您。”
“行,等你来了,阿姨给你做好吃的,可可想吃什么?”电话对面的人声音听上去很开心
“酒酿肉丸。”
“好。”对面答道,许久沉默后,才继续,“则言性子不好,你多包容包容他,他要是做错事,你就骂他两句,别真的怪他。”
“我知道的,他已经很好了。”
“可可,阿姨先在这谢谢你。”
电话被挂断。
叶可贻抱着手机把脸埋在膝盖中,肩膀哭的一抖一抖。
凌晨三点,宽阔的大马路上少有车辆通行,佟夏在后视镜里看了眼瘫靠在椅背上的陈则言,满身的酒气,眼中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都没什么生气,颓废不堪,“要换身衣服么?”
“手术是几点?”
“明早九点。”佟夏不知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只能努力把份内的事情做好。
“先回家,总不能这个样子去医院。”
“我要不再给叶可贻打个电话?”说好的去找人,结果却一个人寞落的回来,佟夏不知道陈则言和叶可贻之间发生了什么。
摇摇头,陈则言又阖上了双眼,他已经好多天都没休息了,“她说得对,她那么好,凭什么非吊死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
“则言哥……”
“好好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