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赖住他, 就像碰瓷一样。翁玥如是说。
眉尖一挑, 陈则言看着理直气壮地叶可贻, 也翻身坐了起来,他盘着腿, 微微弓腰,与她平视,“你想让我怎么负责?”
“咱俩谈恋爱吧!”叶可贻勇往直前。
“叶可贻,你是不是削苹果削傻了。”陈则言伸手在她脑袋上弹了个栗子,笑道,“咱们不是早就恋爱了么,在全国民的眼皮子底下。”
不一样的,那能一样么。
叶可贻抱着脑袋,揉了揉额头,陈则言每次都喜欢弹她脑袋,可是每次都看起来很用力,可是真落下来,却是一点也不疼的。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叶可贻心里还是有点闷,小声嘟囔道,“你都没说过。”
看她似乎真的有些失落,陈则言张张嘴,话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日子一天一天过,陈则言的病刚好,就一头扎进了剧组。
叶可贻只好先一步回湘城,因着她与陈则言的绯闻,各种活动采访接踵而来,十个问题有九个离不开陈则言,她也每每都露着八颗雪白的牙齿,把陈励编给他们的恋爱故事,来来回回的向记者背诵,有时候说多了,连自个都快信了。
“则言,今天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你记得带伞。”
“则言,这件衣服你喜不喜欢,我买给你呀。”
“则言,我今天接了个新剧本,古装大ip的女三。”
“则言……”叶可贻叼着冰棍窝在沙发上,顺手发了条信息。
消息传出去,发出嗖的声音,翁玥听见响瞥了一眼,推推眼镜,“看你现在这无精打采的样子,晒虚脱的笑笑都比你精神。”
是了,笑笑是熊华萌家的狗,每天跟吃了小马达似的疯个不停,当然比她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