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成业感觉自己的脸皮被女儿一层层的剥下,还要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上几脚,不由得恼羞成怒:“儿女不言父母之过,我和你妈的事情你根本就不懂,不要乱说话!”
邹不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父亲,眼睛里满是嘲讽:“你可以不讲道德良心,但是法律是底线!”
“给我妈下药,让她产生幻觉。炮制各种恐吓信,打威胁电话,差点把我妈勒死、冻死,伪造现场,蒙蔽警察,又与心理医生狼狈为奸,你所做的这一切已经不是道德层面的问题。”
“人身伤害罪,妨碍公务罪,行贿罪,这么多罪行叠加在一起,你想求我原谅?简直是妄想!”
一项又一项罪名列举下来,掷地有声。
邹成业张着嘴,瞪着眼,似乎不认识女儿一般。
什么时候,那娇娇软软依在他怀里撒娇的女儿变得如此冷硬?
眼见的说道理说不过女儿,邹成业开始示弱装可怜。
“染染啊,爸爸能够走到今天也不容易,十二年里兢兢业业忙事业,写论文、报项目,努力不断的打拼,好不容易有了今天,请你不要毁了我。”
邹不染笑了:“十二年前,你毁了妈妈;十二年后,你终于有了报应。毁了你的,不是别人,是你自己。我劝你早早认罪,接受法律的制裁,不然等我舅他们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恐怕等待你的,将是更猛烈而残酷的报复。”
邹成业听了这话,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蔡清莲两个哥哥的能量邹成业是知道的,如果他们私下里出手,自己真有可能被人套麻布袋子,殴打致死,抛尸荒野。
左思右想,邹成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染染,真的没有办法谅解我吗?”
邹不染双手捏拳,站的笔直,他的声音里透着决绝,眼神里写着倔强,一字一顿的说:“绝,不,原,谅!”
哪怕曾经有恩,但当他残害母亲那一天开始,所有的恩情全部归零。
哪怕曾经有爱,但当他伙同情人,给母亲悄悄下药的那一天开始,所有的爱都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