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仁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回答:“宝宝哭了,我怕影响到孙寒香跳舞的心情,所以抱他出去散散心。”
夏木繁冷笑,直入主题:“为什么把手伸进孩子的裤子里?”
张建仁一听立马叫起屈来:“没有没有,你们误会了,我只是听到孩子在哭,以为她尿了,所以想帮孩子换块尿片。”
夏木繁立马抓住漏洞:“尿片?我抱过孩子的时候连块干净尿片都没看到,你怎么给孩子换尿片?”
张建仁没有想到夏木繁的观察这么仔细,脸一下子胀得通红,讷讷无言。
夏木繁见他心虚,立刻乘虚而入:“你不要以为孩子还小,不会说话,没办法清晰说出她所遭受的一切,你就可以尽情的欺负她!告诉你,我亲眼看到你猥亵宝宝,动作极其猥琐。”
张建仁双肩往下垮塌,脸上的神情挫败无比,他根本没有想到,警察会把他抓个现行。
憋了半天,张建仁努力的为自己辩解:“我,我就是摸了一下,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动作。”
年纪大了之后,张建仁渐渐的也有了经验。像宝宝这么大的孩子,他妈妈又是自己同事,很多事他不敢做的太过分,因此下手比较轻。
不过这也幸好夏木繁他们发现得早,如果再过一个月孙寒香依然纵容,张建仁的胆子可能就会越来越大,到时候结果会怎样?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夏木繁便心头发紧。
夏木繁提高音量,语气冷硬而严肃:“身为人民教师,即使退休,也应该修身立德。对一个对六个月大的婴儿下手,无耻至极。如果这样的行为不算出格,到底什么样的算出格?”
其实夏木繁心里有数,虽说张建仁猥亵儿童这个罪名逃脱不了,但是从目前检查的结果来看,孩子的会阴并没有被撕裂,有些微的红肿,应该只是进行了外部的抚摸,并没有对孩子的身体造成创伤,如果仅从目前的证据来看,张建仁被判处的刑期不会太长。
现在夏木繁要做的,就是挖出张建仁的前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