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了车,龚卫国这才有时间询问:“组长,你这么着急,是孩子有危险吗?”
夏木繁沉着脸:“希望我的猜测是错误的。”
孙宪斌急了:“你说清楚啊,到底猜测的是什么?”
冯晓玉拉了拉孙羡兵的胳膊,轻声道:“会不会是孩子姥姥带宝宝出去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人,对孩子做了不好的事儿?”
夏木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着窗外不断后移的行道树。
女孩子成长的过程中真是艰难重重,因为软弱可能会遇到霸凌;因为娇嫩可能会遇到变态的猥亵。偏偏遇到了欺辱,旁人还可能会阴阳怪气地说:谁叫她穿那么暴露?谁让她娇嗲嗲地贴上来?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怎么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
像蔺如雪的宝宝,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女童,没有任何保护自己的能力,遇到伤害只知道哭闹。如果不是有煤灰与发财监视着,恐怕要等很久很久,等到孩子的心理创伤深重无比了,宝宝被猥亵的事情才会被发现。
猥亵一个六个月大的宝宝,简直是人性至恶!必须把这个死变态揪出来,用法律的手段对他进行严惩。
阳光透过树缝,投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夏木繁的心情不太好。
夏木繁的沉默让车厢中的其他人产生了很不好的联想。
难道是儿童猥亵?可是宝宝才六个月大啊,正是粉粉嫩嫩,可爱娇软的时候,怎么会有这样的死变态?
孩子是祖国的花骨朵,可是如果这个花骨朵还没有盛开,就遭受了狂风暴雨,那该怎么办?
一时之间重案七组的五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乔老师相对单纯,看众人都满脸严肃,疑惑地看向龚卫国:“你们怎么啦?怎么突然之间脸色这么难看?难道宝宝有什么危险?宝宝是和姥姥在一起,应该不至于发生什么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