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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飞良想要逃避,拼命地将脸往一旁躲,可是顾少歧并没有因为熊飞良的逃避而停止手上的动作,依然拿着牙齿印放在熊飞良的脸旁边。

顾少歧拿出游标卡尺进行测量,银灰色的金属卡尺看着像暗器一样,那冰冷的触感,令熊飞良吓得魂飞魄散:“喂喂喂,你要干什么?!”

顾少歧转头看向孙羡兵,用笃定的语气说:“皮下淤血的咬合痕迹,与牙齿模型一模一样。”

孙羡兵想说这伤疤长得歪歪扭扭的,哪里还能看得出最早的模样?但是听顾少歧这么一说,他心领神会,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而是轻轻点头:“没错,我看着就是一样的。”

顾少歧放下游标卡尺,直起腰来,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面容如玉,医生的白大褂让他看上去很有专业人士的冷然,脸一板,自带气场,令熊飞良内心开始敲起了鼓。

顾少歧看一下熊飞良说:“我是法医。”

法医?熊飞良吓的一个哆嗦,可是偏偏被顾少歧盯住,一动不敢动,感觉自己像一条躺在砧板上的鱼。

而顾少歧的眼神,就是那一把杀鱼的刀。

熊飞良哆哆嗦嗦的说:“法,法,法医不是检查尸体的吗?”

顾少歧继续冷冷的说话,几乎没有什么平仄的变化,似乎是一台没有情感的机器,可偏偏就是这样的语气,让熊飞良内心的恐惧不断放大。

“对,我负责检查尸体,十五年前咬你那个人的尸体就是我检查的。”

熊飞良的声音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你,你,你才多大,15年前你就是法医了?”

顾少歧说:“她的嘴里有一大块皮肉,应该就是从你脸上撕下来的吧。”

熊飞良大惊,整个身体一下子弹了起来,却又快速的被顾少歧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