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已经在杨文静脑中复盘过无数次,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警察调查了最后一个和我父亲结账的餐馆老板,我父亲和蔡叔叔将面粉送到他餐馆之后,等到他下午五点他才付了最后一笔货款,3200元。拿到钱之后,我父亲和蔡叔叔回到了宾馆。”
夏木繁:“几点回到宾馆的?”
杨文静:“五点半。”
夏木繁:“然后呢?”
杨文静:“然后,张宏图说他们在宾馆只待了十几分钟,就被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带走了。带走之后,他再也没见到过我父亲和蔡叔叔。”
“女人?”夏木繁抬头看向杨文静女人,“是谁?找到了没?”
杨文静摇头:“不知道是谁,警察没有找到。我父亲虽然是业务员,全国各地到处跑,朋友也不少,但是我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在浣城有认识的女性。”
案件到了这里,涉案人员越来越多,复杂程度远超夏木繁的想象。
杨文静:“我最初怀疑宾馆老板,并不相信他所说的话。不过事后我调阅了这个案子的调查卷宗,宾馆老板张宏图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女人外貌描述很详细,仿佛他是真的见过这个女人一样,或许他说的是真话。只可惜,那个时候刑侦技术手段有限,刑侦画像水平有限,没办法根据张宏图的描述精准画像,并找到这个女人。”
夏木繁问:“那个陌生女人有什么特征?”
杨文静说:“个子不高,体型很瘦,皮肤偏黑,脸部毛孔比较粗大,眼睛比较大,有些凹陷,嘴唇比较厚,听口音应该是浣城本地人。”
夏木繁问:“穿的是什么衣服?”
杨文静说:“八月份浣城的天气非常炎热,女人穿的是一件碎花的短袖衬衫,一条阔脚的七分裤,脚上穿了一双夹趾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