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子!那是我黄仲良的种!”
“我拼命赚钱是为了什么?不都是为了光宗耀祖?如果没有儿子,黄家祠堂我都没脸进啊。”
“没有根了,我绝后了……”
夏木繁冷眼旁观,安静地看着黄仲良在那里自说自话。
等到火候差不多了,夏木繁这才开口说话:“也许,还活着。”
黄仲良感觉自己的一颗心被夏木繁拎着晃来又晃去,有些喘不上气来。不过,儿可能还活着的消息对他来说是件好事,他停下脚步,专注地看着夏木繁:“还,活着?在哪里?我儿子在哪里?”
既然他在乎儿子,那就以此为突破口。
夏木繁道:“谁杀了白佳萦,瑞瑞就在谁手里。希望你能配合警方,早日破案。”
黄仲良没有马上点头,而是反问了一句:“警察同志,你刚才说到杀猪刀,是什么意思?”
夏木繁盯着他,脑中闪过无数个疑问。
看来,黄仲良在怀疑莫家人。他有没有质问过莫玉华?他知不知道莫玉华曾经杀死过他的另一个儿子?
见夏木繁不说话,黄仲华的气息越来越粗重。
警察到底知道些什么?他们是不是查到杀白佳萦的人是莫家兄弟?不然,这个女警为什么提到杀猪刀这三个字?
对峙的双方都在思考,沉默笼罩着整个宾馆,只听到中央空调发出的嗡嗡声响。
到底还是黄仲良心理素质差,承受不住这份沉默:“是他们干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