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个坏蛋!他杀死了我的咪咪,还骗我说咪咪是冻死的。”
“他杀死了很多只小猫咪,我知道的。”
“杀了那么多小猫,他该死。”
“可是,杀人犯法,会被警察抓走。”
夏木繁与顾少歧交换了一个眼神,在诸亮的世界里,猫咪的生命与人类的生命处于同等地位。
夏木繁问:“你在学校有好朋友吗?”
诸亮张了张嘴,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警惕地摇头:“没有。”
他明显在试图隐瞒什么。
夏木繁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站起身,礼貌告辞。
孙羡兵与虞敬满心疑惑,一出门便迫不及待地发问。
“诸亮肯定知道什么,你怎么不继续问下去?”
“对啊,他都说出该死这话了,有没有可能就是诸亮弑父?”
夏木繁眯了眯眼,不慌不忙地说:“如果真是诸亮,他一个人干不了这事,多半有帮手。我们去他学校了解情况之后再来询问吧,不急。”
四个人回到刑侦大队。
将车停在停车场,顾少歧从后备车厢拎起水族箱,看向夏木繁:“那,我回去了。”
共处了一天,夏木繁与顾少歧渐渐熟稔起来,她挥了挥手:“嗯。赶紧把小墨和它的媳妇安置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