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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立言的身体里流淌着一半的白俄血统,但他长得更像父亲,因此面容周正,只是眼睛沉毅深邃,皮肤较白。

可是,穆安春见过费新梅母亲,也就是费立言妹妹的照片,雪肤、高鼻、深目,极为美貌。

费青柏很像他亲外婆,英俊里带着股洋气。

眼前这个年轻警察,乍一看和费青柏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气质上更清逸、温文一些。

是巧合,还是有什么隐情?

一刹那间,穆安春想了很多。

不会是费立言晚节不保,在外面生了个私生子吧?

不会是费青梅珠胎暗结,和旁人有了首尾吧?

费立言目光似鹰,盯着顾少歧的脸看了足足半分钟:“你是谁?”

顾少歧:“顾少歧,父亲顾明康、母亲谢丽姣,均为费青柏所害。”

费立言:“你是死者家属?”

顾少歧点头:“是。”

费立言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将目光转向费青柏:“为什么?”

费青柏矢口否认:“我没有。”

开什么玩笑,杀人偿命,费青柏决定不会认。哪怕费雪兰那个蠢货把什么都捅了出去,费青柏也不可能承认。

费立言看向顾少歧:“你来说。”

顾少歧接过夏木繁递过来的资料,走上前来,将案发过程详细描述了一遍。他讲故事的水平虽然不如夏木繁生动精彩,但由当事人说来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故事讲完,不等费立言发表意见,顾少歧开始亮证据。

“这是费雪兰的自首供述。”

“这是费青柏的脚印与现场脚印对比分析。”

“这是费青柏的军工锤、军用匕首与尸体伤痕对比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