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几个盆里,她都一一放了冰块。
果然,冰块放下没多久,电风扇的风,和身旁丫鬟们手里扇子扇出来的风都比之前要凉快不少。
做完这些事,她也没有立即重新坐下,而是站在三娘身后,看着她打麻将。
看着看着,忍不住弯腰说话:“你看这里,出这个跟出这个,显然是后面这个牌打出去,你摸到牌,胡牌的几率更高一点,是不是?”
“对哎,真的是,”三娘高兴道,“那我是不是出这个,再出这个,再摸到这几张牌,就可以胡了?”
“聪明,就是这样,”秦晴点头,“三娘你真是一点就通。”
“还是你说的明白,”三娘抿唇微笑,打出了其中一张牌,“八筒。”
边上的三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道:“秦姑娘你教三娘,可是让我们为难了,我们都不会。”
“谁叫我跟三娘关系好呢,”秦晴毫不吝啬表达与三娘的关系,“不过这规则不难,你们玩一玩,很快就能玩会,到时候我跟你们多玩几把,让你们从我手里把钱赢走。”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五条。”
“秦姑娘说话算话,等我们多学学,可还得跟我们打,七条。”
“碰,二万,这麻将的材质摸着可真舒服,堪比玉石呢。”
“这可比不上玉石,比玉石差远了,麻将的材质在我们那儿不值什么钱,”秦晴取出一瓶冰镇西瓜汁,握在手里喝了一大口,“待会儿我回去,麻将机借给你们用,你们玩着就是了。”
“这怎么好。”老夫人不好意思道。
“借给你们的,又不是送你们的,不要紧,”秦晴又喝了一口西瓜汁,“我也从你们这里拿了不少东西呢。”
在这里两个多小时,她不敢喝太多的水,生怕要去厕所。
这会儿快到时间了,她肯定要多喝点,很快就能回去上厕所。
她打麻将没有瘾,不过偶尔玩上几把,确实很解馋,就是这时候太热,大户人家的椅子又用的上好木料,坐久了屁股痛。
看了一盘,三娘让出位置,她又坐下打了几盘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