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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听你讲,这些年,我的枝枝一个人在国外……”庚野顿住,喉结抽动。

他掩饰地轻笑,盖过声线里的颤音:

“是怎么过来的。”

补个作话,我觉得这段好好笑:下个番外是《破茧》里提过的那段和游烈换车见家长。

之前看到有读者奇怪,为什么庚野在《破茧》里给那位家长留下的印象会是“天生坏种”。

因为,要见的这位家长是廖文兴——别枝她舅,庚野高中教导主任,见证了庚哥最混不吝完蛋玩意儿阶段的最大受害者:)

廖文兴:那个让我和全校领导血压飙了三年的金毛坏种真的要来抢我外甥女了

廖文兴:=皿=

第60章

林雪棠的忌日在十二月二号。

前几年别枝在国外,中间没回来过,母亲的坟茔那边,一直是她托在专门的机构打扫照料。

隔了七年,这也是她第一回 去给母亲上坟。

和别枝不一样,林雪棠生在一个父母恩爱和睦的家庭。别枝的外公外婆是那个年代少有的自由恋爱,且都是高知,夫妻多年感情很好,家里只有一儿一女,廖文兴随父姓,林雪棠随母姓,廖文兴比林雪棠小几岁。

别枝没见过自己的外公外婆,他们过世得很早。她听舅舅廖文兴说起过,外婆身体一直不太好,而外公身子骨硬朗,那些年家里事无巨细,外公从来没有让外婆操劳过一点。

也因此,外公在一场急病里,短短三个月就从安康走到过世,给了整个家庭无比沉重的打击。

林雪棠就是在那一年遇上了别枝的父亲,别广平。

然后跟着他,她离开了她读大学和工作的山海市,去了遥远而举目无亲的北城。

别枝后来也曾不无恶意地想,兴许就是那段时间的痛苦与悲伤无助,叫林雪棠蒙蔽了眼睛,没有看清被她托付终生的这个男人,和她的父亲完完全全地不一样。外公去世几年后,外婆查出了遗传性卵巢癌,也匆匆便撒手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