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声泪俱下的控诉一停,别枝忽然卡了壳。
是梦么。
好像是哦。
醉得晕乎乎的女孩调动着生了锈的脑子。
思考了几秒,她放弃了,凶巴巴地看他:“难道在我梦里,你就可以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吗?”
庚野一顿,低眸失笑:“行,都是我的错。还有什么要算的梦里的账,来,一并算了吧。”
“你罄竹难书,你等着。”
别枝醉得眼神恍惚,但不耽误她凶,低头在庚野身上四处乱摸,“我找找……我手机呢。”
“——”
庚野差点让她摸出了反应。
他忍了几秒,还是抽空让出左手,修长指骨勾抵住她腕骨,给她双手手腕一并握住了,铐上手铐了似的,将人拎起来,扣在胸膛前。
别枝被拽得往他身前趴低了点。
“别拿你自己来考验我的道德,”庚野低头,在她蜷起的手指上轻咬了下,轻声慢调地威胁,“我经不起。”
可惜醉鬼听不懂威胁。
于是美人蛇在他怀里挣扎得更厉害了。
直到某一刻,别枝忽然停住了。
像是发现了百思不解的事情,她低下头,神情凝重地静止了几秒。
然后被握着的手指竖起来,她慢吞吞抬眼,并戳了戳庚野的胸口:“庚野,你的沙发成精了。”
“……”
庚野此刻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是紧绷的战备状态。
但他没动,只懒洋洋抬了下眼皮,从鼻腔里“嗯”了声,算作回应。